我找到一種與科技和平共存的方式。我讓 AI 整理那永遠讀不完的醫療指引、健保規定,再做成臨床可用的小工具。選擇家醫科以來,我衛教了不下一千名患者,但講得再詳細,他們回家後恐怕啥都不記得。從五月開始,每位來看診的人都會拿到一張客製化的衛教單張,白紙黑字的提醒,勝過蒸發在空氣中的苦口婆心⋯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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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返回護理站查看他的抽血報告,卻心頭一驚:他的電解質完全正常,可血氨濃度卻高得嚇人。鈣片的副作用之一是便秘,對高血氨的病人來說無疑是個風險;何況癌症病人常有高血鈣的併發症,本就不應輕易補鈣⋯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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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構想、籌備、發起、創會到改選,歷經了四年多的時光。那時的我們熱情但是天真:想要延續學生畢業後的能動性、以校友的身分對社會發揮影響力、認為完善的制度可以守住對等精神⋯⋯現在看來,倒像是未受社會歷練的人才有的衝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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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朵不是我的強項,尤其要推翻耳科醫師的結論,更是難上加難。我翻閱著她過去的病歷資料,一邊詢問她的病史與生活起居;偶然間,她提及自己有高血壓,但最近測得的數值卻不太穩定⋯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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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曾這麼形容家醫科:「那些住院時被說『觀察就好』的病人,全都跑來找你問個明白了。」然而「觀察就好」不一定代表沒事,而是相較於急性疾病,這些問題通常不致命、不緊急,有時只是醫師也無法解釋而已⋯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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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忠孝的這段時光,我最喜愛的是友善的職場環境。科內從主任到行政人員,個個親切且合作愉快。主治醫師虹雯學姐更是熱情過人,對我開發的小工具總是讚譽有加,讓我受寵若驚。直至今日,偶爾還能收到她傳來的訊息,說我的程式仍然穩定高效地運作著,令人會心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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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式的雛形大約花了兩小時編寫,確認可用後,又持續追加功能至今,節省了一半以上的時間。這裡不禁要讚嘆小醫院在決策上的效率,從程式開發完畢、學姐向上級報告,到主任看過後點頭、科會共識通過,竟不到一個禮拜⋯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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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醫療場域中,「不在場」的當事人其實相當常見。書中查理質疑道,一個老實人不會去欺凌失去手腳的殘疾人士,為何會覺得欺負弱智者不算什麼呢?我想那條人性的界線,也許是對象「在不在場」⋯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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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景色如夢,卻真實地包容了我的不安。迷路了也無所謂,就在迷茫中前行吧!若我必須面對平凡,願我能在平凡中安然;若長夜註定漫漫,願我曾望見的風景,能陪伴我勇敢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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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到床邊接他時,女兒拉著我抱怨家庭的經濟困境,我們討論了監護宣告、復健計畫等等,卻忘記研究他的病史。我支支吾吾地提了昨天增減的處置,接班的同事沒有說話,但眼神明顯流露出不耐⋯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