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心裡明白那句話是什麼意思,Hepatitis透露過,他的男朋友也是感染者。後來他還是同意我們告知他的家人,我記得那天在病解室裡,老師溫柔但直接地道出「他驗出愛滋病毒」時,他母親即使早有準備仍掉下淚來的畫面。「他一定很愛妳,才會願意讓我們跟妳講。」──老師是這樣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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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老師在職前訓練時說過,不要擔心自己只是小小的clerk而不敢接觸病人,反而要善用這個最有餘裕、也最能承認自己不足的階段;因為花最多時間在傾聽患者和家屬,有些事情反而只有我們做得到。雖然這次意外變成越級上報的蠢事,但這兩個月來因為聆聽家屬的困擾、而得到他們的信賴之後,不得不同意clerk的確是個有趣的身分⋯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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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兼學生和醫者的雙重角色,我心裡始終有兩個聲音在拔河:一是積極爭取機會,此時不練更待何時?二是怕病人受苦,不想讓技巧生疏的自己讓他們多捱幾秒不適。幾個禮拜以前,我把這個煩惱告訴Y老師,希望這位週六照常開診、假日還固定自己查房的「工作狂」,能提供後輩些許建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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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的日常繫著活生生的人命,別的行業會有過失和過失致死,而醫院裡這兩者離得更近。PGY1開始值班,代表從大學畢業起就開始掌管生死;垂掛崖緣的人在夜間尤多,每個當機立斷或靈光一現,都決定了病患能否見到明日的太陽,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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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姓名是無人不知的黨政高層,原以為會是頤指氣使的一群人,沒想到比想像中更加友善、更加配合。我心想,雖然是VVIP,也是可以這樣低調且樸實的⋯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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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是陽明45週年的校慶,也是陽明大學最後一次的校慶。作為最能代表本校精神的十字軍社社長,我希望在合校前能夠梳理這所學校、以及眾多服務隊的悠久歷史,尋找師長口中的「十字軍精神」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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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真是天要降大任於斯人,除了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外,心志之苦應該是最讓人難受的。偶爾人們想起我的存在,隨口拋來一句:「你實驗進度怎麼樣了?」我便沒好氣地回道:「這種問題就跟問女生體重一樣,沒禮貌。」其實不是禮不禮貌的問題,而是在問與答都不合時宜的當下,任何應對都顯得徒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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藝空間、小展演廳、音前,這裡換過一個又一個名字,從稱呼它的方式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年級。當這裡疊加著新的故事,聽過它前一個名字的人卻也慢慢地離開,不變的是它的寬容。它無私地為台上的人們灑下光芒,即便他們對戲時洩露了些許生硬與不成熟;如同醫院的產房一般,年復一年目睹人們最為青澀的展演,然後送別他們前往更大、更亮麗的舞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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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同溫層的立場極度一致、且三組候選人在年輕人眼中「高下立判」的此時,寫這篇是要得罪人的。雖然臺灣還有一點言論自由讓我能在這裡大放厥詞,但文章太長沒人會看,於是先在開頭破題:總統票我會投給宋神掌、政黨票則投給時代力量。總統票我掙扎了很久,期末考週我反覆思量,最後終究得出以下結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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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四是座人間地獄無誤。雖已做足心理準備,但考試一多(例如紛至沓來的呼吸、病理、耳鼻喉、內分泌),脖子就像被勒住一般。倒不是說考試難到逼死人,而是那種不容質疑的壓迫感,無限擠壓著你的時間、睡眠、思辨能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