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這即是我的表態:我相信群眾有權在安全的環境下和平表達自己的意見,也願意和反對獨裁政權入侵的香港人站在一塊;我認為執法者應當公正、政府應當依法行政;我希望政府能傾聽人民的聲音,維護好「民主」這雖有缺陷、但卻是最適合當下的制度;在高牆與雞蛋間,高牆必須自我克制,因雞蛋縱使可能有錯,高牆還是能輕易主宰他們的生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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堅持理想很難,勇於突破很難,誠實面對自己很難。可生命何嘗又有簡單的事情?人們自顧不暇地活著,沒有人有義務理解你的種種。電話亭也許就是黑暗裡出現的救贖,它無私地傾聽你當下的迷惘、憤懣與悲傷,等到自己足夠堅強、而那些傷口也都結痂的時刻,才發現支撐你的從來不是別人,而是逐漸成長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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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個無神的時代,前人血淚的教訓,在史書中化為神諭流傳下來,人們卻總是一再遺忘、一次次重蹈覆轍。這也是個怪力亂神的時代,為了合理化人性中種種缺陷,人們假託神話與經典,將罪愆歸因於千年以前的因果。「歷史反覆,可人心從來都沒有變過。」黑衣人們如此吶喊,身為天使、說書人、預言者,他們無可避免地見證悲劇再次上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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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四年不退的社團人,社評對我來說是令人困惑的:一方面自己替十字軍拿過優等,認為按照評鑑標準逐項準備並無困難;一方面看到社團遇上各種危機,社評似乎卻無助改善惡劣生態,便覺評鑑是否僅是形式,實質上除了增加學生負擔別無用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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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香港,明日臺灣──我只覺得沉痛,什麼明日臺灣?我們早已走在通往專制的道路,以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鋪成。前幾年香港力爭真普選、今天臺灣人即將沉默地拱手讓出公投的權利,差別只在當朝政府不是西方世界的眼中釘,不會有人站出來力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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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看完大四劇問我,「這是你的故事對吧。」 我說,裡面的台詞都是真實發生過的,包含爸媽、室友、愛情、和自己想追求但無法企及,強大的同學們。但這不僅是我的故事,它是所有人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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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淹沒他的不只是黏液。他注意到在他插手那起紛爭之後,T在學餐躲了他三次、P對他的探望變得冷淡,C甚至沒再讀過他的訊息,雖然老人們向他保證所有事情都將回到正軌,他還是一頭撞進迷惘的漩渦裡,忘記自己為什麼還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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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錯,在這個霸氣十足的稱號背後,真相即是如此殘酷:大四帶隊組中,隊長崇銘扛下長打責任、堃育也終究在投手丘上獨當一面,至今還無法先發上場的我大概是稀有動物。說實話心情當然很悶,假日出外比賽幫忙提球具餵拋球,弄得一身雨水和滿褲紅土,還是輪不到自己上場威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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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醫,一場甜美、感動、傷感、痛苦的大夢。至今為止它赤裸裸地坦白著一切,我們的快樂悲傷、我們的愛恨嗔癡,它終將成為我們生命的嚮導,雖然現刻我們正因它而迷航。於是只能默默祈禱,這場夢將走向一個好的結局,而我們只是還未走到最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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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抱著滿滿感性,我在去年寒體營後這樣寫下;唯一沒料到的,大概就是我還繼續在這裡刷存,明明大四了卻還沒成為「過客」吧。答應雅淇輪到我任性一次,這一週已經聽了二十小時讓人心累的告解,我需要給自己放個寒假──總之這禮拜開始,如果不是來閒聊、撒嬌、揪出遊的,解憂雜貨店要首次拉下鐵門,讓老闆專心做實驗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