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姓名是無人不知的黨政高層,原以為會是頤指氣使的一群人,沒想到比想像中更加友善、更加配合。我心想,雖然是VVIP,也是可以這樣低調且樸實的⋯⋯
-
-
今年是陽明45週年的校慶,也是陽明大學最後一次的校慶。作為最能代表本校精神的十字軍社社長,我希望在合校前能夠梳理這所學校、以及眾多服務隊的悠久歷史,尋找師長口中的「十字軍精神」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。
-
若真是天要降大任於斯人,除了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外,心志之苦應該是最讓人難受的。偶爾人們想起我的存在,隨口拋來一句:「你實驗進度怎麼樣了?」我便沒好氣地回道:「這種問題就跟問女生體重一樣,沒禮貌。」其實不是禮不禮貌的問題,而是在問與答都不合時宜的當下,任何應對都顯得徒勞。
-
藝空間、小展演廳、音前,這裡換過一個又一個名字,從稱呼它的方式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年級。當這裡疊加著新的故事,聽過它前一個名字的人卻也慢慢地離開,不變的是它的寬容。它無私地為台上的人們灑下光芒,即便他們對戲時洩露了些許生硬與不成熟;如同醫院的產房一般,年復一年目睹人們最為青澀的展演,然後送別他們前往更大、更亮麗的舞台。
-
在同溫層的立場極度一致、且三組候選人在年輕人眼中「高下立判」的此時,寫這篇是要得罪人的。雖然臺灣還有一點言論自由讓我能在這裡大放厥詞,但文章太長沒人會看,於是先在開頭破題:總統票我會投給宋神掌、政黨票則投給時代力量。總統票我掙扎了很久,期末考週我反覆思量,最後終究得出以下結論。
-
醫四是座人間地獄無誤。雖已做足心理準備,但考試一多(例如紛至沓來的呼吸、病理、耳鼻喉、內分泌),脖子就像被勒住一般。倒不是說考試難到逼死人,而是那種不容質疑的壓迫感,無限擠壓著你的時間、睡眠、思辨能力。
-
所以這即是我的表態:我相信群眾有權在安全的環境下和平表達自己的意見,也願意和反對獨裁政權入侵的香港人站在一塊;我認為執法者應當公正、政府應當依法行政;我希望政府能傾聽人民的聲音,維護好「民主」這雖有缺陷、但卻是最適合當下的制度;在高牆與雞蛋間,高牆必須自我克制,因雞蛋縱使可能有錯,高牆還是能輕易主宰他們的生死。
-
堅持理想很難,勇於突破很難,誠實面對自己很難。可生命何嘗又有簡單的事情?人們自顧不暇地活著,沒有人有義務理解你的種種。電話亭也許就是黑暗裡出現的救贖,它無私地傾聽你當下的迷惘、憤懣與悲傷,等到自己足夠堅強、而那些傷口也都結痂的時刻,才發現支撐你的從來不是別人,而是逐漸成長的自己。
-
這是個無神的時代,前人血淚的教訓,在史書中化為神諭流傳下來,人們卻總是一再遺忘、一次次重蹈覆轍。這也是個怪力亂神的時代,為了合理化人性中種種缺陷,人們假託神話與經典,將罪愆歸因於千年以前的因果。「歷史反覆,可人心從來都沒有變過。」黑衣人們如此吶喊,身為天使、說書人、預言者,他們無可避免地見證悲劇再次上演。
-
身為四年不退的社團人,社評對我來說是令人困惑的:一方面自己替十字軍拿過優等,認為按照評鑑標準逐項準備並無困難;一方面看到社團遇上各種危機,社評似乎卻無助改善惡劣生態,便覺評鑑是否僅是形式,實質上除了增加學生負擔別無用處?
